我们如同一头困兽,守候在荒诞的夜。时而安静,时而狂躁
——前言
离开那个城市已经七天七夜。
骅子就这样在这间阴暗的出租屋里浑浑噩噩的过了七天七夜,陪伴着他的只有几支蓝带,几盒中华和一张铺在地上的席子。对于刚来的这个陌生的城市,他一无所知,除了楼下一位阿婆开的小店铺。
在这个寂静的七天七夜里,呈现在骅子脑海中的,都是那些往日的碎片。有欢乐,有烦恼,有懵懂,有无奈。然而最深深刺激他神经的,却是一段伤痛,一个身影。在这七天的每个夜里,骅子总被这个身影刺向他心里的一刀给惊醒,紧接着的是无可名状的痛,是心里的痛?是肉体的痛?还是灵魂的痛?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。他只能体会到那是有生以来,最让他自己恐惧的感觉。他只好用酒精和烟来麻醉自己,让自己的脑子不再出现那些画面。
今天,当骅子撕开最后一包方便面的同时,他感觉到鼻子里流出了一股液体。微微的血腥味使他本能的冲向了卫生间,红色的恐惧占满了他的脑子。他迫不及待的拧开自来水,让自来水哗哗的往脸上冲。他不敢睁开眼,因为他害怕看到从自己身上流出的血。这更让他感到恐惧与迷惘。。。。
“咣!咣!……”就在此时,有人敲门。骅子拿条毛巾捂住鼻子走了出去开门。就在他纳闷的同时,一个留着长发,穿着一件黑色夹克,一条灰色牛仔裤,身形瘦长的家伙出现在他面前。“请问您找哪位?”骅子脑子里在思索着记忆中是否认识此人。
“哟!敲你门,当然就是找你了!你就是骅子吧?”
“我好像不认识你……”骅子一脸迷惑。
“哦,对了,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梁山,就是梁山泊的梁山。他们都叫我山茅,是老哲一哥们。你好!”
这时骅子才想起自己最要好的死党——老哲,曾经在该市读了几年书。听他说过在这里认识了一些不错的哥们。“你好,哦对,老哲跟我提过在这有些朋友。”
“你说你这哥们,要走也不跟自己兄弟打声招呼。搞得老哲紧张了好几天!”对三茅的这句话,骅子只能无奈的笑笑。
“这不,他得知你到这边来了,马上叫我来找你。这地方!竟然让我找了好几天,才把你给挖出来!”三茅接着说。
“唉!让你们受累了!刚来这陌生的环境,又没什么朋友。所以自己也没怎么出去。近来坐会儿吧!”骅子听老哲说过这边这几个哥们是很不错的。
山茅进了屋,看到乱糟糟的一切和地上的几个酒瓶。回过头对骅子说:“哥儿们,不是我开导你。别糟蹋自己啊!感情嘛,要拿得起,放得下。你的情况老哲都跟我说了。看你这样子,来了这么些天哪儿都没去吧?”
“除了知道有这栋房子之外,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。”骅子耸了耸肩。
“唉!瞧这堆方便面袋子。。。。当心成我这魔鬼身材啊!”山茅指了指自己瘦长的身体。“走吧!出去溜溜,介绍几个朋友你认识。”
骅子随便穿了件衣服就跟山茅出去了。。。
这一夜,骅子第一次了解了这个充满了欲望的城市;第一次感受到这座城市的诱惑。
在坐完一段漫长的出租车后,山茅把他带到了一个寂静的胡同口。沿着胡同又走了好一段如同迷宫般的路之后,终于在沉静中传来了吵杂的声音。胡同尽头闪烁这一块门派“乱吧”。字体灯光并不亮,一闪一闪如同鬼魅般,透着罪恶的灵魂。进了门,屋里灯光昏暗。一群陶醉的男女,在舞池中疯狂的摇摆着。舞台上几个长头发的家伙正在疯狂的跳着,唱着……
“这是我们的大本营。那几个家伙是我们这里新来的表演乐队——‘乱’,怎么样?来感受一下吧!”山茅介绍着。
骅子点点头。此刻的他,脑海中再次浮现了自己以前的生活和自己与老哲组建的非人乐队。那是一段痛并快乐着的日子。但它在一瞬间远离了自己。而且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上。心底的一丝酸楚,让它的脸显现了一丝的扭曲。虽然那件事已经结束。但在他心里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,那个无风的夜。。。。
(未完待续……永夜(一)一支酒瓶,两个伤口)